第(3/3)页 吉泽忠南中将对这些汉斯佬不感冒,只是礼节性地问好。 参谋赶紧小声地说道:“师团长阁下,热情一点,这些是汉斯国的高级观察员。” “他们是专程来拜访您这位国民战争英雄的,想请教一木渡黄河的细节。” 吉泽忠南听到这话,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,挺了挺腰杆,准备迎接赞美。 然而,海茵茨下车后,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。 “吉泽中将,我对你的渡河细节不感兴趣,那是工兵的活儿。” 翻译一字一句地将海茵茨的话翻译过来。 海茵茨一边走进指挥部,一边冷冰冰地发问。 “我想知道,吕牧之在郑州的装甲部队到底有多少战斗车辆?” “还有,兰封大撤退的时候,你的部队作为阻击部队,究竟在兰封坚守了多久?” 吉泽忠南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脸上十分不自在。 “那……那是战略转移,海茵茨将军,您可能不了解当地的地形。” 海茵茨停下脚步,蓝色的眼珠子里满是鄙夷。 “不,我看过地图了,已经非常了解地形,我也非常了解战争。” “那场战斗的失败,说句实话,完全是因为你的懦弱和指挥无能造成的。” “在汉斯国,像你这种表现的人应该去上军事法庭,而不是出现在报纸的头条上。” 翻译愣住了,最终还是没有把这句话翻译过去。 “阁下,海茵茨将军十分崇拜您......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海茵茨之所以这么暴躁,一是出于军人对于懦夫的鄙夷,二是军事观察团在华北蹲守了这么久,还没有等到吕牧之反攻。 自己需要亲眼看到吕牧之的装甲部队作战,只有亲口吃下定心丸,自己才能保持闪击战的信心。 威廉则和吉泽忠南中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缓和气氛。 这时候有一名通讯参谋过来了。 “报告!师团长阁下!焦作出事了!” “楚云飞的演习突然变成了实攻,他出动了近百辆战车!” “桑木重明中将急电,请求我们火速支援!” 海茵茨闻言,不仅没有丝毫紧张,反而十分兴奋地看了一眼手表。 “正戏开始了,这就是我们要看的实战,准备车辆、电台,靠前观察!” 吉泽忠南中将傻眼了,这军事观察团好像就专门等着看自己挨打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