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得到陈皇后的吩咐,借此机会狠狠敲打对方,让对方出狱之后莫要再乱说话。 这个任务,看似简单,实则很难。 曹颂一大把年纪,老顽固一个,有他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。 说服一个年轻人,他有把握。 说服一个老顽固,还是曹颂这样的,他是半点把握都没有。 就算没把握,也得试一试。 陈观楼下了甲字号大牢,来到关押曹颂的牢房门前,看着对方狼狈样子,啧了一声。 “曹大人,我们又见面了。你说你,就不能管管自己的嘴巴,上回坐监是因为嘴巴大乱说话。这次又犯了同样的毛病。你怎么不知道吸取教训。书本上都教了,知错要改,善莫大焉。你饱读诗书,为何执迷不悟,不肯改过自新。” 一开口,就是熟悉的味,冷嘲热讽。 曹颂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一派胡言!老夫何错之有,既然没有错,为何要改。你休要在老夫头上撒野。” 陈观楼嗤笑一声,眼神讥讽又不屑,“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是为纲常。皇帝是君父,此话可对?” 曹颂蹙眉,“陛下自然是君父。你小子想说什么。” 陈观楼轻笑一声,一切尽在掌握中。 对付老顽固,就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用对方的理论攻击对方的言行。 不要扯别的大道理,没有用。 有一种人,他们一肚子歪理邪说,且能逻辑自洽。 说服是最没有用的手段。 他沉声道:“皇帝是君父,你身为臣子,是不是应该听从君父的吩咐,按照君父的意思做事。然而,你又做了什么,一次又一次忤逆君父,纲常伦理可没这么教导过你。 敢问曹大人,令尊在世的时候,你会当众直白的让令尊下不来台,忤逆令尊吗?你不敢!因为那是大不孝。可你却敢当众忤逆君父,试问,此举算什么?是不是大不敬!治你大不敬的罪名,有错吗?” “你你你……” 曹颂手指着陈观楼,一时间气急攻心。 第(2/3)页